援外志愿者服务队:用热血书写青春,用奉献注解人生

浏览次数:41370次    发布日期:2014-04-11 13:04    来自:

青春是什么?

       正如“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不过,可以肯定,年轻的心不愿意遵循老蚌衔珠、蛹化为蝶、万涓成河的人生规则,他们宁愿历经苦痛,与岁月抗衡,从而编织出惊心动魄的辉煌。

200610月,14名志愿者出征埃塞俄比亚。

20097月,10名志愿者出征加纳。

面对艾滋病的威胁,他们中有人完成手术600余例。还有人将中医针灸术传至非洲,治疗病人3000多人,消耗2万多支针。他们还因材施教,在加纳开设了十多个本科专业和业余汉语学习班。

       杭州援外志愿者服务队,不同于普通志愿者队伍,他们的奉献、付出,很少有人能够亲眼得见。原因很简单,他们的服务对象远在非洲,而他们则是用青春、爱心和汗水,传递中国人民友谊的使者。

 

艰苦的环境并没有让他们退缩

       初到非洲,首先不适应的必然是来自于生活。

       “在居处的墙上,贴着一张世界地图。我们常常望着它,将世界尽收眼底,却又忍不住想到:中国和埃塞也不过是一掌之远,可现实的差距为什么却是那么的大。”这段话是杭州首批援埃塞俄比亚志愿者韩焱20061130在她的博客中写下的,出征前,她是杭城前八所重高之一,长河高级中学的语文教师。

       房屋周围杂草丛生,这便是韩焱与另一名女志愿者的住所。这幢平房里有一间客厅、两间卧室,外加一卫一厨。房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味,墙壁上、地上还有不少昆虫在爬行。想到晚上还得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韩焱就浑身不自在,一向很独立很有主见的她终于忍不住难过了起来,发短信给了国内的好友们。一位好友回复:这就是你想要的体验,希望你坚强一些,试着面对,试着适应。

       很快,韩焱的心境恢复如初,用她自己的话说,“又跟没事人一样”。

       非洲艰苦的条件,不仅姑娘们一时难以适应,即便是平时大大咧咧的男子汉也会吃不消。

       曾国磊当年是杭州西湖电子集团的助理工程师,他和韩焱是同批出征埃塞俄比亚的志愿者。“在去默克莱的路上,那个来接我们的人说会给我们提供一个舒服的旅馆。可是当车停在那件他所谓‘舒服’的旅馆时,心都凉了。”

       在曾国磊的眼前,是一个连大门都没有的旅馆,进去看了一下房间,曾国磊的第一反应是,“不会吧,能睡?”曾国磊一眼就看到床单上的污垢,就像巧克力融化后滴在上面又凝固的那种。而所谓的公共浴室也只是厕所加个喷头。“宁可脏死,也不恶心死。”就是凭着这样的“大志”,曾国磊头一天没有洗澡。

       午饭时间,当地接待人员安排了午饭。饭后,曾国磊给国内的兄弟们发了一条短消息,而这条短消息至今让曾国磊记忆犹新。内容也很简单:吃到牛肉炒饭了,哈哈。曾国磊说,虽然炒得不好,米也很烂,但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幸福,来了非洲也能吃那么一点点中国味道。

       吃不好,住不好,连昆虫也跑来欺负这些年轻的“外乡人”。

       陈碧红,援加纳志愿服务队队长。一次,她回到住处,发现身上有几处奇痒,赶紧查看,原来身上无端端多出了好大几个“红包”!一开始陈碧红以为只是蚊子叮咬,心想这非洲蚊子也忒狠了点,但最后,同志们断定是被蚂蚁咬的!为了止痒,陈碧红马上抹清凉油,没用!接着,风油精、花露水、皮炎平轮番上阵,同样不见效。“又长见识了,生平第一次被蚂蚁咬,并且还找不到东西来对付它。”陈碧红难免嘀咕。

       同为志愿者的丁凯煞有见识地说,据他的亲身经历,用清凉油驱蚂蚁,效果相当过得去。死马当活马医,陈碧红马上豪迈地打开好几盒清凉油,遍放在床头、桌边各个角落。至于效果,也只能“谁用谁知道”了。

 

用尽全力,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改变些什么

       出征埃塞俄比亚前,边阳甫是杭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眼科医师,他在埃塞俄比亚的眼科门诊部位于阿尔巴门奇医院内的一幢平房里。门诊部说起来有十来间房,可真正使用起来的,只有一间候诊室和左侧的检查室。所谓的手术室里,仅摆放着一张窄窄的病床。

       一天下午,眼科门诊来了一位捂着右眼的患者。原来,患者上午被石头击中右眼,疼痛难当,已经看不见任何光亮,而眼部却仍在流血。由于出事地点离医院很远,患者坐了四小时的车才赶来。边阳甫检查发现,患者右眼已经完全破裂,眼球里的内容物已经拖出,必须通过手术在显微镜下将破裂的眼球缝好,就算看不见,起码可以保留住眼球。

       然而,简陋的手术室里几乎没有可供手术使用的医疗器械,连最起码的显微镜都没有。边阳甫无奈地告诉患者,让他们务必马上去首都亚的斯的大医院动手术,否则右眼感染了,不但眼球保不住,还将有生命危险。患者和家属一听,都哭了,因为阿尔巴门奇离首都有500多公里,路况很差,汽车得开12个小时,而且这笔路费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边阳甫怔住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无助而凄惨的眼神,身为一名医生,他内心升起了一种无力感,那一刻,他唯一能做的是把身上仅有的一百比尔送给了患者家属,让他们赶快动身去首都。

       后来,情况有了转机。在另一例眼伤手术中,边阳甫找到了医院院长,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医院有显微镜,还是全新的,放在仓库已经好几年了,只是医院没有医生会用,一直放在仓库的角落里。边阳甫欣喜异常,当即找上另一位志愿者王剑华,从仓库里找出了尘封已久的“宝贝”。也就是这台显微镜重见天日后,眼科门诊的手术开始了第一例、第二例、第三例……

 

文化的移植,情谊的交融

       “建立互信,让世界因沟通而变得更美好。”这是援加纳志愿者舒萍写下的话,她是一名电视台记者,也是一位“从来都没有上过讲台”的中文老师。

       在去加纳前,就有老师告诫舒萍:“课堂上应尽量用中文,拒绝英文,给学生一个纯汉语的环境,因为第一语言会对第二语言形成障碍。”这当然有一定道理,不过舒萍还是认为:对于零起点的学生,借助英语进行对比教学会事半功倍,而加纳的官方语言正是英语。舒萍觉得,对外汉语教学,换位思考很重要:首先,通过两种语言对比寻找共同点;其次多鼓励,改变“汉语很难”的观念。就是这样,她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教学方法。

       “汉语拼音系统也是借鉴了罗马字,所以不难发现,拼音系统中绝大部分的声母和韵母都能在英语里找到相似的音标。”舒萍认为,这比单纯讲“哪个发声部位应如何运动”简单易懂多了。这样一来,韵母对加纳学生们来说成了“小菜一碟”,就算是让很多中国人都很难掌握的前后鼻音,他们也发得非常清楚。

       声调也很关键,因为这是汉语独一无二的。当地语言有低、中、高三种音,但是与现代汉语的“平上去入”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时候,舒萍发现借助五线谱,用唱歌的方式来理解声调是一妙方,因为加纳人不缺乏音乐细胞。

       有一次,舒萍还把一位在广东东莞教英语的加纳人请到了课堂,与同学们分享学习汉语的经验。他能说一口非常流利而且地道的中国话。有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同学们也更自信了,“我也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语言教学只是最基础的,志愿者们为非洲人民带去的何止于此。

来看看志愿者们还为非洲大地带去什么礼物:

       周光明,杭州蚕种场经济师,在埃塞俄比亚阿代塔农学院从事农场管理及计算机教学志愿服务。

       徐莉,杭州市交通职业高级中学计算机教室,服务于埃塞俄比亚国家信息部,服务内容为计算机网络管理、计算机及汉语教学。

       刘子延,徐莉的丈夫,浙江长城影视有限公司制片人,在埃塞国家电视台从事英语新闻组编导、外景采访摄像、后期制作、专业培训、中文教育等志愿服务。

       胡勇军,上城区第二人民医院针灸推拿医师,服务于埃塞俄比亚巴赫达尔阿姆哈拉州立联邦医院,他还招收了两位埃塞的徒弟,让中国的针灸术在埃塞一直流传下去。

       沈陶,杭州市城市建设科学研究所助理工程师,在埃塞俄比亚国家电力公司担任主任巡视员。

       谢峰,机电工程师,在埃塞俄比亚巴赫达尔建筑技术学员从事国际贸易课程教学工作。

       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又服务于受援国的各行各业,尽管只有一年的时间。

       一年的时间如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但他们一年的辛勤付出和深厚情谊将永远地印在非洲这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上,永远地印刻在非洲人民的心中。

       可爱可敬的援外志愿者们,他们把青春豪迈地挥洒在陌生的非洲大陆上,用青春的光辉,照亮这片广袤的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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